和嬷嬷都凑近去细看,这时思嘉正准备露出一个微笑,可是当轿车窗口探出一个女人的头——一个戴着高贵的毛皮帽的红得耀眼的头时,她几乎失声喊叫起来。原来双方都认出来了,脸上都露出惊异的神情,思嘉更不由得后退了一步。这是贝夭沃特琳!在她再次缩回头去之前,思嘉还瞧见她那两只因表示憎恶而张大的鼻孔。
真奇怪,她首先看到的那张熟悉面孔竟然是贝尔的!
“是谁呀?quot;嬷嬷猜疑地问。quot;她认识你却不向你鞠躬。我可一辈子也没见过这样颜色的头发。就连在塔尔顿家也没见过。可好像—-嗯,我看是染过的!quot;“是染过,quot;思嘉不屑地回答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你认识一个染了发的女人?我问你,她究竟是谁?quot;“她是一个坏女人,quot;思嘉简捷地回答说。quot;我向你保证,我并不认识她,你别问了。quot;“天哪,quot;嬷嬷轻轻叹了一口气,用满怀好奇的眼光望着那辆驶去的马车,呆呆地连下颚都快掉下来了。自从二十年前她同爱伦离开萨凡纳以来,还从没见过妓女,因此她很遗憾刚才没有仔细看个清楚。
“她穿得这么华丽,还有这么漂亮的一辆马车和一个车夫,quot;她喃喃地自言自语。quot;我不懂上帝安的什么心,让那些坏女人这样享福,而我们好人倒要饿肚子,打赤脚。quot;“很久以来上帝就不管我们了,quot;思嘉粗鲁地说。quot;可是你也不用对我说,母亲听我这种话会在坟墓里翻来覆去睡不着。quot;她理应觉得自己在社会地位和德行上高于贝尔,但是做不到。如果她的计划能顺利进行,她就会处于贝尔同样的地位并受到同一个男人的资助了。她尽管对自己的决定一点也不后悔,但这件事实质上还是使她感到难堪的。quot;我现在不去想它,quot;她心里对自己说,同时加快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