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他总是在困难面前谈一些很轻松的事。但在她看来都是很严重的问题,所以她几乎被他的话激怒了。
她直截了当地把威尔带来的消息告诉他,话是那和简洁,一说出来觉得便如释重负了。当然,他会提供一些有益的意见的。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只不过发现她正在哆嗦时连忙把上衣取下来披在她的肩上。
“怎么,quot;她终于说,quot;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必须从哪儿弄到那笔钱吗?quot;“当然“他说,quot;可是哪儿有弄呢?quot;“我在问你呀,quot;她有点恼火的答道。那种卸了担子的感觉早已消失。即使他帮不上忙,可为什么连句宽慰的话也没有,哪怕说一声“唔,我很抱歉quot;也可以埃他微微一笑。
“我回来好几个月了,只听说过一个人是真正有钱的。那就是瑞德巴特勒“他说。
原来上星期皮蒂帕特姑妈已给媚兰寄来了信,说瑞德带了一辆马车和两匹骏马以及满袋满袋的美钞回到了亚特兰大。不过她表示了这样的意思,即他的这些东西都是来路不正的。皮蒂姑妈有这种看法,这在亚特兰大颇为流行,那就是瑞德曾经设法夹带联盟州金库里一笔数百万的神秘款子跑掉了。
“让我们别谈他了。quot;思嘉打断他的话头。quot;只要世界上有下流坯,他就算是一个。可是,我们大家会怎么样呢?quot;艾希礼放下斧子,朝前望去,他的眼光仿佛伸向很远很远她无法跟上的地方。
“我担心的不仅是在塔拉的我们,而且是整个南部的每一个人,大家都会怎么样呢?”他这样说。
她觉得想要突然大喊:“让南部的每个人见鬼去吧!问题是我们怎么办?quot;但是她忍着没有说,因为那种厌倦的感觉又回到她心头,而且比以前更强烈了。原来艾希礼竟一点忙也帮不上。
“到头来究竟会怎么样,只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