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记得那一天的!而且我知道你并没有改变!我敢说你没有改变!而且你刚才还说她不过是个梦罢了——啊,艾希礼,我们逃走吧。我一定会使你快活的。无论如何,quot;她又恶狠狠地补充说,quot;媚兰可不能——方丹大夫说过她再也不能给你生孩子了,而我还能给你——quot;他用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肩头,痛得她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而且她已累得喘不过起来了。
“我们应当忘记在'十二橡树'村的那一天。quot;“你认为我会忘记吗?难道你已经忘记了?你能老老实实说你不爱我吗?quot;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赶紧回答。
“不,我不爱你。”
“那是撒谎。”
“即使是撒谎,quot;艾希礼的声音竟平静得可怕,quot;那也是不容讨论的事。quot;“你的意思是——quot;“难道你认为我可以丢下媚兰和孩子自己跑掉,就算我恨他们两个人,难道我能让媚兰心碎?让他们娘俩靠朋友们的救济生活?思嘉你疯了?你心里怎么没有一点点忠诚的意识了?你是不能丢下你父亲和那些女孩子的。你对他们负有责任,就像我对媚兰和小博负有责任一样,因此不管你是否厌倦,他们还在这里,你还得为他负责。quot;“我能丢下他们——我已经厌恶他们——对他们不耐烦——quot;他朝她俯过身去,这时她的心脏紧张得都要停止跳动了,她以为他要来拥抱她呢。但是,不,他只是拍拍她的臂膀,像抚慰一个小孩那样起来。
“我知道你已经厌倦了,乏了。所以你才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已经肩负着三个男人的重担。不过我会帮助你的——我不会永远这样笨拙下去——quot;“你要帮助我只有一个办法,quot;她阴郁地说,quot;那就是带我离开这里,让我们到别处去重新开始,寻找自己的幸福。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们留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