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邻居来帮助她。以前经常有朋友和邻居。以及甘愿当奴隶的能干的手,来为她效劳,而在此时此刻她迫切需要帮助的情况下,却一个也没有了。她居然落得这样孤独无依,这样恐惧,这样远离家乡,这是难以相信的啊!
家啊!只要在家里就好了,不管有没有北方佬。家啊,即使爱伦病了也好。她渴望看到母亲那张可爱的脸,渴望嬷嬷那强有力的胳臂来搂着她。
她头晕眼花地站起来,继续往前走。快到家时,她看见韦德在那里攀着一扇大门晃荡。他一看见她,就歪着脸举着一个受伤的指头哭起来了。
“疼!疼!quot;他抽抽搭搭地嚷着。
“别响!别响!别响!要不我就揍你。到后院玩泥饽饽去,别乱跑。”“韦德饿了quot;他哽咽着说,一面把那个受伤的指头放进嘴里。
“我不管。你到后院去——”
她抬起头来,看见百里茜倚在楼上的窗口,满脸惊恐焦急的神情,不过一看见她的女主人便顿时开朗了。思嘉招手叫她下来,然后自己走进屋里。穿堂里多凉快啊!她脱下帽子扔在桌上,便即刻抬起胳臂抹前额上的汗水。她听见楼上的门一打开,便从里面同凄惨的呻吟声,那显然是从剧痛中迸发出来的,这时百里茜三步并作一步从楼梯上跑下来。
“大夫来了吗?”
“没有。他不能来。”
“啊,上帝,思嘉小姐!媚兰小姐更惨了!”“大夫不能来,谁也不能来。只好由你来接生了,我帮助你。quot;百里茜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了。她斜睨着思嘉,一面在地上擦着脚,扭着瘦小的身子。
“别装出这副傻相了!quot;思嘉大声嚷道,对她这副样子感到十分生气。quot;你究竟是怎么回事?quot;百里茜偷偷地往楼梯口退缩。
“说真的,思嘉小姐——,quot;百里茜又怕又羞,瞪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