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慌意乱地对自己说。她爱的是艾希礼。可是，怎样解释她的这种感觉，这种使她激动的双手颤抖和心窝发凉的感觉呢。

他轻轻地笑了。

“我又不会伤害你。不要把手缩回去嘛！”“伤害我？我可并不怕你，瑞德巴特勒，也不怕任何男人！quot;她大声嚷道，并为自己的声音也像手那样颤抖而恼怒。

“这是一种值得尊敬的情绪，不过还是把声音放低些吧。

威尔克斯太太会听见的。求你放冷静点。quot;他的话听起来好像为她的激动而感到高兴。

“思嘉，你是喜欢我的，不是吗？”

这话才比较符合她的心意。

“唔，有时候是这样，quot;她谨慎地答道。quot;那是你的所作所为不那么像个恶棍的时候。quot;他又笑起来，把她的手心贴在他结实的面颊上。

“我想，正因为我是个恶棍，你才爱我呢。你这人很少出门，很少见过真正的恶棍，所以我的这个特点对你最有吸引力。quot;他这一手倒是她没有预料到的，这时她想把手抽出来也没有成功。

“那才不是呢！我喜欢好人——喜欢那种你信得过的上等人。”“你的意思是那些你能经常欺骗的人喽，可是不要紧，这只是说法不同罢了。quot;他又吻了吻她的手心，这时她的后颈上又感到痒痒地难以忍受。

“不过你就是喜欢我。思嘉你会不会有一天爱上我呢？”“嘿！quot;她得意地暗想，”我总算逮住他了！quot;于是她装出冷漠的神情答道：“老实说，那是不会的。这就是说——除非把你这德行大大地改变一下。”“可是我不想改变。因此你就不会爱我了？这倒是我所希望的事。我却并不爱你。因为尽管我非常喜欢你，而且，如果你再一次在自己的爱情中得不到报偿，那才真正可悲了。亲爱的，你说是这样吗？我可不可以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