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乐意帮忙的,可是——你们怎么不找几个漂亮姑娘来管些摊位呢?quot;梅里韦瑟太太像吹喇叭似的用鼻子嗤了一声。
“我真不明白这些日子年轻人都中了什么邪,他们根本没有责任感。所有那些还没负责管摊位的姑娘都有许多的借口推诿,你也不好说了。哦,可她们休想愚弄我!一句话,她们只不过不让你妨碍她们去跟军官们调情罢了。她们生怕站在柜台后面没法炫耀自己的漂亮衣裳。我真巴不得那个跑封锁线的——他叫什么来着?”“巴特勒船长,quot;埃尔辛太太补充道。
“我巴不得他多运进一些医疗用品,少来一些裙子和花边之类的东西。要是我今天不得不去检查一件衣裳,那我就得检查他走私进来的20件。巴特勒船长——这名字我一听就腻烦。现在,皮蒂,我没功夫谈这些了。你一定得来呀。人人都会理解的。谁也会瞧见,反正你是在后面屋里,就连媚兰也用不着抛着露面嘛。麦克卢尔家姑娘负责的摊位是在最远的那一头,摆的也不怎么好看,所以不会有人注意你。”“我想我们应当去,quot;思嘉说,一面努力克制自己的热情,尽量显得诚恳单纯一些。“这是我们能够替医院做的最微小的一点事。”两位来访的太太本对她连名字也没提一下,这时才转过身来严峻地瞧着她。她们尽管极为宽容,可是还没有考虑到叫一位居丧刚刚一年的寡妇到社交场合去服务呢。思嘉像个孩子,瞪着两只眼睛承受着她们犀利的目光。
“我想我们大家都应当去帮助把义卖会办好。我看最好我同媚兰一起去管那个摊位,因为——嗯,我觉得我们两个人那里去比一个人显得更好一些。你不这样看吗?媚兰?”“好吧,quot;媚兰无可奈何地说。这样的想法简直是前所未闻,还在服丧期间就公然到一个公众集会上露面,因此她不知该怎么办好。
“思嘉是对的,quot;梅里韦瑟太太说,她注意到媚兰有点软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