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就懒得去管了,因为她们相信凡是有点身份的人没有一个是从这个州以外的地方来的。她们懂得哪些行为是端庄的,哪些不是,并且总能叫别人知道自己的看法——梅里韦瑟太太是用大声疾呼,埃尔辛太太是用一种优雅而伤感的缓慢腔调,惠廷太太则以痛苦的低语,表示她多么厌恶这样的事情。这三位太太像罗马的第一任三头政治那样互相猜忌,也许正因为这样她们才结成了紧密的联盟。
“我对皮蒂说了要你加入我的医院,quot;梅里韦瑟太太态度微笑着高声说。quot;你可别答应米德太太或惠廷太太啊!”“我不会的,quot;思嘉说,也不明白梅里韦瑟太太说的什么,只觉得人家竟这样欢迎和需要自己,心中有点热乎乎的。quot;我希望很快就能去看你。quot;马车行驶了一程之后停了片刻,让两位挎着绷带篮子的妇女战战兢兢踏着垫脚石横过溜滑的街道。就在这时思嘉偶尔看见人行道上一个人影,她穿着颜色鲜艳——这在大街上显得太鲜艳了——的衣裳,披着垂脚跟的佩斯利须边披巾。思嘉转过身来,发现那是一个漂亮的高个女子,一头浓密的头发红得令人难以置信,脸上的表情也俗不可耐。她这是生来第一次看见这种显然quot;在头发上下了不少功夫quot;的妇女,因此仔细打量着她,有点迷了。
“那人是谁呀?彼得大叔,quot;她低声问。
“俺不知道。”
“我敢说。你知道的,究竟是谁嘛?”
“她叫贝尔沃特琳,quot;彼得大叔答道。
思嘉立即抓住了他没有称人家quot;小姐quot;或quot;太太quot;这一事实。
“她是谁?”
“思嘉小姐。quot;彼得脸色阴沉地说,一面往马背上抽了一鞭子,quot;皮蒂小姐不会乐意让你打听那些和你无关的事情。谈起来没什么意思。她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