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俺小宝贝儿这样的腰身,quot;她赞赏地说。quot;每回俺给苏伦小姐扎到20英寸以下,她就要晕过去了。”“呸!quot;思嘉喘着气,同时带着轻蔑的神气说,”我这一辈子可还从未晕过呢。”“唔,偶尔晕那么几回也不碍事,quot;嬷嬷告诉她。”你有时候太性急了,思嘉小姐。俺几次对你说,你见了蛇和耗子也不晕,那样子并不体面。当然,俺不是说在你家里,而是说在外边大伙面前,俺还跟你说过——”“唔,快!别说这么多废话了。我会抓到男人的。我就是不嚷嚷也不昏倒,看我能不能抓到。天啊,我的胸褡太紧了!
快穿上衣裳吧。”
嬷嬷小心地那件12码细纱布做的绿花裙子加在小山似的衬裙上,然后把低领胸衣的后背钩上。
“在太阳底下你要把披巾披在肩上,热了也不要把帽子摘下来,quot;她吩咐说。”不然,你回家时就果得像老斯莱特里小姐一样黑了。现在来吃罢,亲爱的,可别吃得太急,要是吃了马上吐,那可不行埃quot;思嘉听话地面对托盘坐下来,要是再塞进去一点东西不知自己肚子还能不能呼吸空气。嬷嬷从盥洗架上摘下一条大毛巾,小心地将它的一端系在思嘉脖子上。另一端盖住她的膝头。思嘉从那片火腿开始,因为她喜欢吃火腿,但也只能勉强咽下去。
“我真恨不得早就结婚了,quot;她反悔似地说,一面厌烦地吃着山芋。quot;我再也忍受不了这样无休止地的勉强自己,永远不能赁自己高兴做事。在自己很想吃东西时期装得小雀子那样只能吃一点点,真是太腻烦了。在自己想跑时期要慢慢地走,在自己能够连跳两天也不觉得累时期要装得跳完一场华尔兹就晕倒了,这真叫人腻烦透了!我再也不想说'您真了不起呀!'来愚弄那些比我还无知得多的男人;再也不假装自己什么都不懂,让男人们对我讲些什么,而且感到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