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多么不称职了。至于思嘉,他高兴地看到,她似乎在想旁的事情,像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赫蒂塔尔顿把他从困境中救了出来。
“我的天哪,妈,咱们走吧!quot;她不耐烦地喊道。quot;看这太阳把烤的,我都听得见痱子在脖子上暴跳出来了。”“等等,太太,过会儿再走,quot;杰拉尔德说。quot;那么,关于卖给我们马匹交营里的事,你究竟是怎么决定的?战争眼看随时可能爆发,小伙子们希望这个问题早日落实,那是一支克莱顿县的军队,我们要的也是克莱顿县的马匹。可是你这位太太也实在固执,至今还不同意把你的好马卖给我们。”“也许并不会发生战争呢,quot;塔尔顿夫人心存观望地说,这时她的心想已经从威尔克斯家的古怪婚姻习惯中彻底转过来了。
“怎么,太太,你不能——”
“妈,quot;赫蒂又一次插进来,quot;你跟奥哈拉先生到了'十二橡树'村再谈马匹的事不好吗?”“对了,对了,赫蒂小姐,quot;杰拉尔德说,quot;我一分钟也不敢耽搁你们啦。咱们不会儿就到'十二橡树'村了,那里的每一个人,老老少少,都想知道马匹的事。不过,看到像你母亲这样一位文雅而漂亮的太太居然那样固执地不肯卖自己的马,我可真伤心呀!塔尔顿夫人,请问,你的爱国心到哪里去了?难道南部联盟对你就毫无意义?”“妈,quot;小贝特西喊道,quot;兰达坐在我衣裳上,弄得我浑身都要皱巴巴的了。”“唔,贝特西,把兰达推开,别嚷嚷。现在,杰拉尔德先生,你听我说,quot;她准备反驳,眼睛开始闪闪发光了。quot;你犯不着用南部联盟来压我嘛!我认为南部联盟对我像对你一样重要;我有四个男孩子到了营里,可你一个也没有呢。不过我的孩子们能照管自己,而我的马却不行。我要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