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那件粉红的太难看了。怎么她就不能穿我那件粉的,让我穿那件绿的呢?她穿粉的很好看嘛。”“妈,明天晚上我也等到散了舞会才走行吗,现在我都13了——”“你相不个信,噢哈拉太太——姑娘们,别响,我要去拿鞭子了!凯德卡尔弗特今天上午在亚特兰大对我说——你们安静一点好吗?我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了——他说他们那边简直闹翻了天,大家都在谈战争、民兵训练和组织军队一类的事。还说从查尔斯顿传来了消息,他们再也不会容忍北方佬的欺凌了。quot;爱伦对这场七嘴八舌的喧哗只微微一笑,不过作为妻子,她得首先跟丈夫说几句。
“要是查尔斯顿那边的先生们都这样想,那么我相信咱们大家也很快就会这样的,quot;她说,因为她有个根深蒂固的信念,即除了萨凡纳以外,整个大陆的大多数上等人都能在那个小小的海港城市找到,而这个信念查尔斯顿人也大都有的。
“卡琳,不行,亲爱的,明年再说吧。明年你就可以留下来参加舞会,并且穿成人服装,那时我的小美人该多么光彩呀!别撅嘴了,亲爱的。你可以去参加全牲野宴,请记住这一点,并且一直待到晚餐结束;至于舞会满14岁才行。”“把你的衣服给我吧。思嘉,做完祷告我就替你把花边缝上。”“苏伦,我不喜欢你这种腔调,亲爱的。你那件粉红舞衣挺好看,同你的肤色也很相配,就像思嘉配她的那件一样。不过,明晚你可以戴上我的那条石榴红的项链。quot;苏伦在她母亲背后向思嘉得意地耸了耸鼻子,因为做姐姐的正打算恳求戴那条项链呢。思嘉也无可奈何地对她吐吐舌头,苏伦是个喜欢抱怨而自私得叫人厌烦的妹妹,要不是爱伦管得严,思嘉不知会打她多少次耳光了。
“奥哈拉先生,好了,现在再给我讲讲卡尔费特先生关于查尔斯顿都谈了些什么吧,quot;爱伦说。
思嘉知道母亲根本不关心战争和,并且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