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黑小子也紧跑几步跟上了他们。两骑马觉得缰绳松了,便伸长脖子去啃柔嫩的春草,猎犬们重新在灰土中躺下,贪馋地仰望着在愈来愈浓的暮色中回旋飞舞的燕子。布伦特那张老实巴交的宽脸上呈现迷惑神情。
“听我,”他说,quot;你不觉得她好像要请我们留下吃饭吗?”“我本来以为她会的,”斯图尔特答道。quot;我一直等着她说出来,但是她没有说。你想这是为什么?”“我一点也不明白。不过据我看,她应当留我们的。毕竟这是我们回家后的第一天,她跟我们又好久没见面。何况我们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没跟她说呢。”“据我看,我们刚来时她好像很高兴见到我们。”“本来我也这样想。”“可后来,大约半个钟头以前吧,她就不怎么说话了,好像有点头痛。”“我看到这一点了,可我当时并不在意。你想她是哪儿不舒服了呢?”“我不知道。你认为我们说了什么让她生气的话吗?”他们两人思量了一会儿。
“我什么也想不起来。况且,思嘉一生气,谁都看得出来。
她可从不像那样一声不响的女孩子。”
“对,这就是我喜欢她的地方。她生气时那么冷冷的抑制着性子走来走去,她会痛痛快快告诉你。不过,一定是我们说了或了什么事,使得她默不作声,并装出不舒服的样子。我敢担保,我们刚来时她是很高兴并且有意要留我们吃晚饭的。”“你不认那是因为我们被开除了吗?”“决不会的!见鬼,别那么傻。我们告诉她这消息时,她还若无其事地笑呢。再说,思嘉对读书的事也不比我们重视呀。quot;布伦特在马鞍上转过身头唤那个黑人马夫:“吉姆斯!”“唔。”“你听见我们和思嘉小姐的话了吗?”“没有呀,布伦特先生!您怎么怀疑俺偷听白人老爷的话呢?”“我的上帝!偷听,你们这些小黑鬼什么事都知道。怎么,你这不是撒谎吗?我亲眼看见你偷偷走过走廊的拐角,蹲在墙边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