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挑唇,“你是不是想不明白,你不过就是出了轨,我怎么就恨你恨到这个地步?”
周信宏愣了下,他确实想不明白。
“我一直都知道,”周望舒拿着电话的那只手不自觉握紧,“我妈是被你和柏龄那个贱人活活气死的。”
提到林梦因女士,周信宏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你看见了?”周信宏问。
“没看见,是推测,但我看见过你跟那贱人趁我妈睡着的时候在她病房里干些恶心的事情。”
和他提起这件事,周望舒身体控制不住有些发抖,“那时候,你要是好好陪她走完最后一段路,以你的手段,不会有今天。”
说完这句,她用力挂断电话。
来这一趟,她就为说这一句,既然已经说了,不准备再多言,径直转身离开。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来看他一眼。
就算他死在监狱里,她也不会来给他收尸。
在离开探监室后,她停下来深吸了几口气平复心情才继续往外走,陈迟俞在外面等她。
看她出来,陈迟俞走到她身边,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他知道她心里不好受。
“陈迟俞。”
“嗯。”
“陪我去趟小渔岛吧。”
“好。”
林梦因女士的骨灰洒在小渔岛的那片海里,周望舒想去和她说说话。
一个多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小渔岛。
周望舒走到曾经和陈迟俞一起看过日出的那张长椅边上坐下。
来的路上,她觉得自己有好多话想对林梦因女士说,什么终于帮你报仇了,那两个人会在监狱里受到他们应有的报应之类的,但真到了这儿,她只想静静坐在这里看一看沉着林梦因女士骨灰的这片海。
这一坐,就是八个小时,从早上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