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有个儿子。”
“让我猜猜,”周望舒双手抱胸,“你该不会想着,反正周崇宇都这样了,周晋宇又是个不成器的,如果把东西交给我,剩下的那个周柏予也什么都没了,如果不交出来,以后周柏予还能捞着个信宏集团。”
“我该说你天真还是该说你蠢?”
她换了两张照片丢给柏龄。
一张照片是周信宏揽着一个外国女孩的腰,另一张照片是那女孩抱着个襁褓中的孩子。
“这只是我的人拍到的,说不定周信宏在外面偷着生的都够组个足球队了。”
拿到这两张照片,柏龄终于没再假惺惺的掉眼泪,她瞪大着一双极度充血的眼睛,目眦欲裂地看着照片上那个孩子。
“啊——!”她忽然尖叫着扔掉照片,像疯症发作。
周望舒冷漠地看着她发疯,唇边勾出一个嘲讽的笑,“你发疯有什么用?”
听到她这句话,柏龄表情一滞。
接着,很快,柏龄的情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静下来。
倒也不算冷静,她胸口始终起伏得很厉害。
“我可以把东西给你,但我得知道,你要用来干什么?”
她这话把周望舒给气笑了,“送他去吃牢饭啊干什么?你以为我稀罕他那三瓜俩枣?”
“你们害死我妈,”周望舒收起冷笑,眼底迸发出深入骨髓的恨意,“如果不是知道你们犯了法,我早让你们死一万遍了!”
“坐牢……”柏龄似乎是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坐牢会比在这儿好很多吧。”
她只说了坐牢,却没有否认害死林梦因女士,那想来,林梦因女士真的是他们害死的。
关于林梦因女士的死因,周望舒没有问,她只需要知道,是他们害的就够了,如果从他们口中听到过程,她怕自己会失控到现在就杀了他们。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