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迟俞整个人愣住。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他难得流露出的怔愣神色,周望舒几乎快要忍不住现在就将一切都坦白。
但她还是忍住了,因为不需要他等太久了。
周信宏在几天前已经把柏龄送去了疗养院,当然,周信宏不是想让疗养院治好柏龄,是想把柏龄关在里面,把她变成真正的精神病患者,一个永远也无法揭露他真实面目的疯婆子。
而周信宏不知道的是,那家疗养院早在他购买之初,周望舒就紧随其后用一笔不菲的价钱收买了院长,柏龄会在里面得到正向治疗,那里也会成为她和柏龄最好的谈判地点。
不过,周信宏给柏龄下的药太猛,疗养院那边无法保证能把她治好,说她可能会永远神志不清。
周望舒给了疗养院那边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之后柏龄没有好转,她就不准备继续等下去了,周信宏已经逍遥了太长时间。
还有一点很重要的是,她想早一点让尘埃落定,早一点向陈迟俞坦白一切。
一直以来,她希望的是用正义的方式裁决周信宏,让他得到他应有的恶报,在监狱里悔恨一生,可如若这个方法行不通,她也不介意用不正义的方法。
想弄死周信宏,她有一百种手段。
日本财团她能撬动,英美黑手党她也不在话下。
“如果不是先遇到了你,我不会多看陈彦一眼。”
目前,她只能先告诉陈迟俞这么多了。
如果现在她就把一切告诉他,她有百分之九九的把握能确定,不管周信宏勾结的那些高官和陈家有着怎样的利益关联,陈迟俞都会站在她这边,但还有剩下那百分之一的可能,她也已经伤了他的心,都已经走到这一步,她不想再节外生枝。
“不用提他,”陈迟俞淡淡道,“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