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分析起这码事儿的细节,“我哪次跟你做完没被你掏空,我俩要真在办公室来一场,就我那一脸肾虚样,你门口坐着的那几个一看就知道我们干了什么坏事,让我嫩脸往哪儿搁!”
“而且!”她继续说,“你哪回少于一个小时了?我在工位上消失那么久要怎么跟淼淼她们解释?”
听她分析完,陈迟俞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笑声低低沉沉的,震得人胸口发麻。
“你笑什么?”
“宝贝,”他身子压过来,手指揉着她的脸,“你怎么这么可爱?”
突然被夸,还被叫了宝贝,周望舒嘴角有些压不住了。
“也就……”她翘着张小嘴,“一丢丢可爱啦。”
陈迟俞笑着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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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歇了一天,周二周望舒按时上班,她和陈迟俞一块儿出的门,但没上同一辆车,她自己开的车。
到了公司,眼尖的周淼淼一眼就看到了她手指上的婚戒。
“哇!”周淼淼一把拉过她的手,“你这个戒指好漂亮!”
周望舒心头一惊。
不是吧,这么快就要露馅了?
“这上面是月光石?”周淼淼问。
周望舒战战兢兢地点头。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月光石,这不得好好几千一颗?”
好几千?
周望舒挑了挑眉,虽然月光石是不怎么值钱,但这颗恐怕也不是几千就能买到的。
“不知道,别人送我的。”
“能帮我问问是在哪儿买的,”话没说完,周淼淼语锋一转,“算了,虽然很想拥有,但马上就要喝上西北风的我终究是不配。”
说起这事儿,她开始日常感伤,“出生在南方为什么会喝上西北风,我不理解,非常不理解。”
周望舒被她逗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