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周望舒有多不想破坏他唇上的口红,此刻她就有多轻易的吻了上去。
他的声音仿佛真的有吸血鬼那般迷惑人心的能力。
亲吻仿佛是人类刻进基因里的本能,明明大脑一片空白,她却在碰在那双唇后便轻轻地吮了起来。
他的嘴唇略有些凉,没有之前那般让人心悸的侵略性,像静静等待着她的亲吻,却如同一寸寸将湖水冻结的寒流,不动声色地就让她沉迷。
她辗转在他的唇间,与他的唇瓣若即若离,一触即分却又难舍难分,吻得极尽缠绵。
她始终没有加深这个吻,像只是在帮他吃掉唇上的口红,而这样的一个吻,在感觉上并不亚于唇舌交缠津液互换那样的深吻,甚至,是比之更引人堕落绚丽的迷乱。
他唇上的口红早已被她吃了个干净,可她没有停。
如同一种瘾,她不知疲倦地在他双唇间吮着、吸着、一遍又一遍地吻着。
神经在不断地颤栗,灵魂在燃烧。
一场极致的性一爱似乎也不过如此了。
“陈迟俞……”
分开,她低喊他的名字。
“嗯。”
男人喉咙里发出一个低沉的单音节。
“你现在不像一条鱼了。”周望舒抬起一只手,压在他唇间,似在用指腹感受他唇上的余温。
陈迟俞轻笑着拿开她的手,“那像什么?”
“狐狸,你这只勾引人的臭狐狸。”
“说真的,”她笑一声,“你真的像狐狸,又狡猾,又很会勾引人,却又最专情。”
很多人都不知道,在自然界里,狐狸是极专情的动物,一只狐狸的伴侣如果意外去世,那么它不会再找伴侣,而是会孑然一身孤独终老。
反而,象征爱情的鸳鸯却极为滥情。
这个世界真的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