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只是……”她微皱眉, “那样别人会说闲话。”
“你怕人说闲话?”陈迟俞似有些错愕,以他对她的了解,他并不觉得她会怕人说闲话。
“我不怕, 但像你们家这种书香门第不是都重体面?”
陈迟俞面上微微一顿, 像未料到她是为他考虑。
半晌,他轻笑一声,“我们家?我连家都没有,还讲什么体面?”
他从不在乎什么体面, 这场婚礼, 他也同样没有邀请他自己的父亲, 于他而言,那个男人早已不是他父亲。
“陈迟俞, 你说的什么话?”周望舒鼓起腮帮子说。
闻言,陈迟俞半偏了下头,显然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怎么会没有家?”她和他说,“我们已经成家了。”
倏地,陈迟俞眸光一滞。
周望舒迎着他怔忪的目光,冲他笑起来,“以后,我在哪儿,哪儿就会是你的家。”
如暖橙般甜软的声音入耳,一瞬,陈迟俞眸底墨色翻涌,久久都未平复。
“嗯。”
良久之后,他低低应了声。
虽然他只“嗯”了声,周望舒却心生欢喜,他没有否认。
没有否认就好。
也是这一刻,她才惊觉,她也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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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排完,差不多就该做妆造了。
离开教堂,周望舒带着安弥去了化妆间。
因为是西式婚礼,新郎不能进新娘的化妆间,但伴郎可以。
陈聿打着帮陈迟俞先看看新娘子的幌子来到周望舒和安弥这边的化妆间。
说是看新娘子,然而他全程眼睛没从安弥身上挪开过,临到必须得走了,他才扫了两眼这化妆间里的其他地方。
目光在不经意扫过陈列在室内的另一件中式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