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过了两秒才说,“那你怎么解决生理需求?”
顿时,陈迟俞脸色一黑。
“而且,”周望舒做出挺为难的表情,“我也会有生理需求,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加上独守空闺那么多年,我真没法确定到时候能抵得住诱惑。”
“你别觉得我是在刺激你,”她强调,“这事儿我们确实得说清楚,不然到时候闹得太难看对谁都不好,最好事先说清楚。”
听她说这么多,陈迟俞脸色是一沉再沉。
然而,在用锐利如刀刃般的眼神凝视她片刻后,他忽然笑了声。
“周望舒,”他还扯着唇在笑,“说这么多,你不就是想跟我上床?”
“嗯,”周望舒非常果断且诚实地点头,“我想跟你上床。”
陈迟俞微仰头,“一周一次,够吗?”
周望舒瞪大眼,一脸震惊,“啊?”
“我说,一周一次,够吗?”陈迟俞重复。
周望舒表情怔怔,“我跟你?”
“不然你想跟谁?”
周望舒立马道:“跟你跟你。”
□□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她属实有点不敢置信。
“这场婚姻,总不能好处都是你的。”会议室里再次响起陈迟俞的声音。
周望舒不太明白,弱弱问:“这个……不也是我的好处?”
“你确定?”陈迟俞扬唇。
周望舒确定了——
这是个她要肾亏的笑容。
战略性咽了咽唾沫,周望舒干笑两声,试探地问他,“我要是受不了,你会停的吧?”
“怎么会受不了?你受得了。”
周望舒:……
“受不了,真受不了,以前我喊受不了的时候,你都会轻一点儿,所以我才受得住。”周望舒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像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