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闻到它的味道。走过这条通道,他想,不远的地方,有一扇刻着标志的门。门后有什么?
我至今还是想不起来。我记得曾经绷直自己的手指,因为它们总要发抖,我记得曾经推开过那扇门。我甚至还记得门后倾泻而出的光,看上去就像是活着的,好像那不是光,而是发光的蛇。我记得那股味道,像动物园关猴子的地方的那种味道,但是比那更糟糕。
还有没了。
“你、你、你、你们谁、谁、谁还记、得它到底是、是、是什么?”
“不记得了。”艾迪说。
“我觉得”理奇刚一开口,又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贝弗莉说。
“嗯——嗯,”班恩说道“那个我至今还想不起来。它是什么我们怎么打败它的。”
“chud。”贝弗莉说。“我们就是那么打败它的。但是我想不起那是什么意思了。”
“站到我、我身边来,”比尔说“我、我就站、站、在你、你、你们身边了。”
“比尔,”班恩异常平静地说“什么东西正朝我们走过来。”
比尔仔细听着。黑暗中拖沓的脚步声向他们走过来他害怕了。“奥、奥、奥德拉?”他喊道心里已经知道根本不是她。那拖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比尔点燃了一根火柴。
1985年暮春的一天,太阳就要升起的两分钟前,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件。要了解这件事有多么重大,必须先要了解麦克。汉伦(此时正躺在德里家庭医院的病床上,昏迷不醒)知道的两个事实。
这两个事实都与位于威产姆大街和杰克逊大街交汇的那个街角上,自1897年就屹立在那里的格雷丝浸礼教堂有关。教堂顶端那个纤巧的白色尖顶堪称新英格兰所有新教的教堂尖塔中的典范。尖顶四面都装有钟面,大钟是1898年造于瑞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