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感觉到有人在追他们,一点一点起了上来。
比尔也在她的梦里,但却是个孩子——长着浓密的头发!她拉着他的手,隐隐感到自己是多么地爱他。她愿意跟在他的左右是因为她坚信比尔会保护她和所有的人,那个比尔,大比尔会带着他们走出险境,重见天日。
但是她害怕极了。
他们来到许多地道交叉的路口上,比尔站在那里,看着一个一个人口——一个胳膊上打着石膏的男孩说话了:“那一个,比尔。最底下的那一个。”
“你、你、你肯、肯、肯定吗?”
“是的。”
于是他们沿着那条路走,看见一扇不足3英尺的小木门,门上有一个标记。她记不清那是个什么样的标记,但是那个标记使她害怕到极点,她跳出了那个人的身体,那个女孩(贝弗莉)的身体。
她醒来,直挺挺地坐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浑身冷汗,瞪大了眼睛,喘着粗气。她摸摸自己的腿,想着刚才膛过水,自己的腿肯定湿涌流、冰凉的。但是她的腿是干爽的。
她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这不是她的家。哪儿也不是——只是配备了床、梳妆台、两把椅子和电视机的地狱。
“哦,上帝,醒醒,奥德拉——”
她用手使劲儿搓搓脸,那种令人难过的晕眩的感觉消退了。她在德里。缅因州德里镇,她来到这里,因为比尔在这里。明天她就到德里宾馆去见他。不管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管他手上那道新的疤痕代表着什么,他们都要一起面对。她要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在这里,然后与他会合。之后哦实际上,她也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那种晕头转向的感觉让她感到莫大的威胁。她又想起了刚才做的那个梦,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这个镇子就像一条巨蟒紧紧地缠绕着她。她真希望听了弗雷迪的忠告,远离这里的一切。
她一直想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