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圈地上其他物件,突然意识到,这整个箱子装的,好像都是有关他的东西。
譬如手里这枚机器人大赛的银牌,而那届的金奖归他所有。
领奖的时候,是他亲手将银牌挂在段逐弦脖子上的,除去由衷地欣赏,还有点年少轻狂时打败强敌后那种无法克制的得意。
但段逐弦却平静望着他,弯起万年不动的唇角,一点都没有输掉比赛或者被对手辱没的不悦。
钥匙则属于高中一个废弃的小仓库。
当年他和段逐弦意外搭救了一只怀孕的母猫,悉心安置在学校废弃仓库里,每天轮流去给它喂食,后来等母猫顺利生产,他和段逐弦便将大小猫咪送养了出去。
再后来,那间仓库被学校重新利用,换了大门,钥匙自然也就没用了。
还有这只宇航员公仔。
高二某天他和段逐弦在学校旁边的白日梦甜品店偶遇,正巧碰上宇宙主题店庆,他运气爆棚,抽中两个限量款盲盒,和段逐弦一人分了一个。
……
刚被吻至晕眩的思绪又被子弹般的回忆接连入侵,江杳有点发愣。
在那段盛夏般漫长又仓促的少年时光里,他和段逐弦除了做对手的厮杀,其实还有这么多平淡却温馨的相处细节。
他其实都没忘记,只不过被他有意埋得太深。
他机械性地把东西一件一件收回盒子里,突然看到一枚信封——
带细闪的黑色,上面写着“沈棠 收”。
这是他当年绞尽脑汁写好,又被段逐弦没收的情书。
江杳猛地抬头,望向一旁正垂眸看他的段逐弦,喉结急促地动了动:“我以为你当时就扔了……”
段逐弦道:“和你有关的东西,我都没丢。”
若是平时听到这种话,江杳肯定克制不住心里的甜潮,可此时此刻,那点甜蜜却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