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只留下一连串恼羞成怒的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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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雪停了,两人简单收拾行李,没提前告诉任何人,直奔机场。
下午一点,飞机从菱北起飞,越过鸟儿和云层,往南边飞去。
江杳本来想睡个午觉,但一想到即将奔赴的旅程是他和段逐弦的蜜月之行,而且还如此仓促潦草,像一场私奔,他就怎么都睡不着,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昨天的酒还没醒干净。
他索性睁开眼,抱着毯子拿出平板,点开一部提前下载好的电影。
五分钟后,终于等到男主角出场,江杳坐直身体,整个人都振奋了起来。
段逐弦正戴着银边眼镜,在一旁看公司报表,他注意到江杳的神态变化,视线落到平板上:“他是谁?”
“容鹤啊,你连他都不知道?”
江杳撇撇嘴,像是有点嫌弃段逐弦跟不上潮流,眼睛依旧没有离开屏幕上的男人。
段逐弦眉梢微挑:“我应该知道?”
“他这几年很红,算是我男神吧,当初他还没名气的时候我就看上他了,长得帅,性格好,能吃苦,不炒作,演技一流,绝对的实力派,不火都难。”
江杳随口夸完,也不等段逐弦回应,继续专心看电影。
半晌,他耳边冷不丁来了句:“你的口味倒是挺一成不变的。”
江杳闻言,愣住,漏掉了电影里的关键剧情。
容鹤属于温润型的帅哥,沈棠也是。
他原本特别吃这套,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公子如玉的形象慢慢变得没那么惊艳了。
反倒是假正经中透着一点骚气和性感的成熟男人,更和他胃口,他称之为衣冠禽兽长相。
都怪段逐弦带坏了他的审美。
但现在不是纠结审美问题的时候,而是段逐弦好像吃醋了,他得说点什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