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对我而言,每一天都是最好的。”
江杳愣住了。
段逐弦怎么总是这么会讲话?
他怎么就半个字都讲不出来呢?
明明他平时话挺多的……
江杳憋了半天,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应,便瞄准段逐弦的唇,猛地偷亲了一下,然后立马起身,一溜烟跑出门外。
段逐弦独自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回味江杳刚才的一举一动,片刻后,才起身往屋外走去。
庭院里,江杳正在滚雪球,因为酒喝多了,脚步有些不稳,但特别有干劲。
他把小雪球放在大雪球上,四处寻找适合做五官的东西。
初现人形后,江杳回头看了眼靠在门边的段逐弦,又看了看自己堆的小雪人,蹙眉沉思了一阵,随即大步流星地回屋上楼了一趟。
几分钟后,他偷了两样东西出来。
一样是段逐弦的银边眼镜,另一样是段逐弦常系的那条蓝底斜纹领带。
把眼镜和领带给小雪人挂好,江杳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抬眸,指着段逐弦大声问:“快看,你的孪生兄弟,像不像?”
段逐弦看了眼那个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略显高冷的小雪人,抱着双臂,拒绝认亲:“不像。”
零点将至,半空已经炸响第一朵烟花。
很多年以后,段逐弦仍然记得这不足生命长河千万分之一的一幕——
绚烂的烟花下,江杳手握一捧雪,坏笑着砸进他衣领。
他深藏在心底的,那个总在有他的雪天红眼圈的男孩,终于和有他的雪天和解了。
段逐弦迈开腿,一步走下三级台阶。
江杳看段逐弦气势汹汹而来,还以为段逐弦要报复他的偷袭,正吱哇乱叫着躲开,却被拽住手腕,拥入怀中。
“杳杳,我现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