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骨子里的保护欲逐渐冷静下来,江杳揉了揉微胀的额角,正色道:“刚才在饭桌上,没给你造成困扰吧?”
虽然那群姓段的可恶至极,不配过个好年,但再怎么说,这也是段逐弦的家务事,他不确定自己有插手的资格。
段逐弦忽然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江杳眼睛一亮:“什么啊?”
待江杳好奇地把脑袋凑过来,段逐弦压低嗓音道:“从去汤池接你那天起,我就在等你护短,今晚终于等到了。”
江杳:?
“艹,你不是说你没偷听我和人讲话吗?”
江杳耳尖蓦地一红。
段逐弦淡淡道:“我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捂耳朵,你的声音就飘出来了,斩钉截铁说要护着我,警告别人不许欺负我,所以不算偷听。”
江杳闻言,耳尖更红了,红得滴血。
逆毛摸的后果就是直到上车,段逐弦都没能得到江杳一个正眼。
背对段逐弦看向车窗外,江杳感觉有只手肆无忌惮摸上他的肩头,求和似的晃了晃。
他往后怼出手肘,把那只手赶走,继续皱眉看着窗外,不过片刻,那只手又摸了上来,他再怼……
反复几次之后,那只骚扰他的手终于消停了。
万家团圆的除夕夜,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店铺也大都关张,平时流光溢彩的街景,此时只剩一片萧索寂寥,实在无趣。
江杳百无聊赖生着闷气,搁在腿上的手机忽然亮起,收到一条消息。
段逐弦:「杳杳,理我一下。」
江杳瞪着这极不要脸的六个字,胸口瞬间涌起异样,好像有什么正徐徐化开,根本不受控制。
几秒钟后,心是软了,但表情还臭着。
江杳扭过头,冲得逞的某人咬牙切齿道:“段逐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