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始,我就会变回你喜欢的秀树哦。会再次对你微笑吧,因为是朋友了呢。会实现保护你的诺言吧,因为我也终于坚强了呢。会和你共同做着同样的梦吧,因为就连哀伤和喜悦都是为了相同的理由不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攥紧了拳头,用力笑着敲上车窗玻璃,在像要流泪的玻璃窗上,看到自己那么痛却笑着的样子。最后说声goodbye
“早安呦。”
这样说着进入休息室。
留着黑色直发的人看也没有看我一眼,直接拿着报纸站起身。冷肃的脸非常美丽,就像很多工作人员常说的那样,藤木信秀本人永远比照片更好看。
笨拙的机械所无法拍摄下的东西,固执地环绕在真实的他的周边,微妙地影响着有他存在的地方。
这个美丽的他若是认真生气,散发出的冷意也就凝聚着远超旁人千百倍的寒气。我知道,那叫做魄力。
此刻的我,正处在被充满魄力的他,彻底无视的冷淡对待里。
前一阵子的状况完全颠倒了过来。
包括工作人员在内,我之外的人应该都在迷惑。
不管我主动打招呼也好,努力在节目上说笑话也罢,信秀的态度永远是那么冷漠,好像连和我一起唱歌都只是不得已不情愿的选择。
这是信秀抗议的方式吧。
抗议我所说的“成为朋友”的提案。
不能成为情人的话,就什么都不是了——他仿佛用全部在如此诉说,连一个修饰主义的微笑都懒得展现。
即使隐隐懂得他的想法,还是会产生无比的辛酸。
之前说过,虽然不想拖泥带水,但人的感情无法说断就断,但这好像又是我的自以为是呢。
我所无法决裂的情感,即使痛苦,即使只能成为朋友,也想要保护、想要延续下去的至少存于胸中的温柔。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