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们输了。
三人猜拳,猜输的人就要负责背负接受惩罚的命运。
偷偷地在女孩子的耳边说了:请出剪刀。
然后,在伸手的时候,就像要逞英雄主义一样,伸开了五指。
“那么按照规定!接受惩罚的人是——浅仓秀树哦!”在主持人这样欢快的宣布声中,在好像事先做好录音的哄笑声里,走到摇摇欲坠的桥的中间,任由奔跑过来的工作人员在我的腰上缠绕着系好保险带。张开双臂,我像鸟一样跳了下去。在那一瞬间里,头发全都向后飞去,鼓掌声与笑声里,我听到了某个人大声喊着我的名字:秀树!
不管有多少声音,也无法湮没他的声音。
即使眼睛闭上了也还是感觉得到是信秀来了。
在空中弹跳的时候,时间仿佛静止。心脏难受地封塞了一切,所有的感官为了逃避这痛楚的瞬间而自我封闭。只有心跳异常。
“没事吧?”
终于被拉了上去,七嘴八舌围过来的声音都在这样问着。
“哪里难受?!”
有谁把我抱在怀里,用力地柔搓我的额头,却问着不一样的问题。
张开眼睛,就看到信秀的脸。
焦虑的、美丽的、懊恼的、全世界最漂亮的黑眼睛。
想要说的话有很多吧,但这里有别人在,所以变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是没关系,那些话,即使你不说,我也能够全部了解哦。
嘴角向两边延伸,露出了招牌的灿烂笑容。
对着镜头做出利落眨眼的帅气的姿势,头却依赖似的靠在了信秀的臂弯里。
“结束了工作后,立刻赶来了。”随口说着他会在场的理由,开着车的他,主动送我回家。
从车前镜里,我张望到他生气的面孔。我知道他想说“这么麻烦的事,你不要做”可是,我也知道,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