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各方面也与我兴趣相投。
就像他说的那样,在一起玩乐我也常常都觉得很开心。说不定,正是奔向幸福的机会啊。
“怎么了?”身畔低沉的音色,让我猛地从自我心事中警醒。
“打起精神来。”大大的手摸上我的头“录完这首歌你可以先走。回去休息一下,好好睡一觉。后面的事我来做。”
信秀的温柔,让我觉得有点愧疚。
“麻烦你了。”
“你在说什么啊,傻瓜。需要有两个人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这样吗?”
抬头,对上的是信秀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遇到困难,或者不拿手的事,即使不需要说出来,信秀也能了解,并自然地承担。反过来我也是一样。
一直都是这样的,已经变成习惯,被这样点明,才有种“原来如此”的想法。
只是,我第一次恋爱了。
这个还不满二十岁的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摆正在工作与感情之间晃漾不止的平衡。
在信秀辛苦工作的时候,结果我却是和吾郎一起悠闲地度过。我利用着信秀的温柔,虽然对自己说:假如信秀遇到喜欢的女孩儿,我也一定会揽下工作,让他去放手追求却还是在心里,某个微妙的部分产生难以言喻的纠结与歉疚。
“想和秀树一起过圣诞节。”
蹲在客厅的地板上,吾郎抱着膝盖,轻轻抬头,温和地凝视我“带秀树去我最近才发现的餐厅吧,料理超级好味哦。”
拼凑着堆散在地板上的塑料拼图的我,停下手指的动作。
“嗯?”
有种下意识的抵触感。
“一个人的圣诞节觉得寂寞。我又没有女朋友,秀树陪我一起过好不好?”吾郎带着一点戏谑地说道。但是,我知道他是认真的。
为什么会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