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当然啊。”他好笑似的看着我,理所当然地说出“大家都是男孩子嘛。”
“对、对啊。哈哈,你在说什么废话啊。”
“是啊。昨天都忘了对你说。”他柔了柔鼻子,习惯性地浅浅微笑了刹那“以后一起加油吧。请多多关照了。”
那只向我伸来的手,与身高呈正比的修长,却纤细。从照片上看到的略带有顽固感觉的少年,却出乎意料有着青涩的稚嫩感。
男孩子都比较晚熟呢。不知为何,在手掌交叠的瞬间,我的大脑里冒出了这样的意念。
杂乱的后台,完全没有舞台上面的光鲜。我和信秀坐在公用休息室的角落,几乎就是用半蹲坐的姿态。
每当有人进来的时候,都要站起来打招呼。因为是年纪最小的新人,在场的任何人也可以算作是我们的前辈。
在等级主义森严的这个社会,即使厌烦也必须遵守这样的规则。每到这种时候,我就能深刻了解社长之前所说的话了。
信秀是一个人绝对无法出道的类型。
在我眼中,他根本就不适应这个社会。
“起来了啦。”我偷偷拽他的衣服。
“好累啊。”他耷拉着嘴角。
“要打招呼。”我对他耳语。
“又不是我们事务所的前辈”他小声唠叨。
“所以才更要打招呼吧。”
“即使打招呼,对方也完全都不理睬啊。”全然稚气的脸浮起的满是不甘愿。明明向对方低头招呼,对方却完全无视走过这点,我也会觉得有点难堪。可是还是没有办法吧
“这是礼貌呢。”我只能一边小声地说,一边作出灿烂的微笑,向每一个走过身旁的大人弯腰。
“你们还在这里啊。”带我们来电视台的助理,探进半个脑袋,不耐烦地催促“前辈都换好衣服了,你们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