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情到深浓之时,他会唤她娘子,只要她开口喊兄长,他便是一阵猛烈的冲刺,身体力行的逼着她改口,娇媚的喊着,“夫君、夫君……”可即使她喊了,他也没有罢休的意思。
每一次的拒绝,都被他凶悍的挺进给击溃,直到最后只能在他身下喘息不已。
他夜宿她的寝房之前,都会让秋姑姑来提醒云玥,夜里要留一盏红灯。这一句话,对云玥来说,是最可怕的一句话。
她完全无法拒绝自己的兄长,更羞于启齿、求助无门的是,在尝到了男女之间的风流之事过后,身子似乎变得无比的淫荡,在抗拒的同时,也隐晦的生出了一丝丝的期待。
虽然有生身母亲,可云玥总是不安,觉着自己举目无亲。
来到云郡王府后,继父是疼爱她,可也不能给予她安全感。
真正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如今踏破了禁忌,和她之间的距离失衡,打破了她心中最后的宁静。
她是很喜欢云凊的,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感受,云凊大了她足足五岁,于她来说如兄又如父。
她对男女之情没有想望,她只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出嫁,或许会嫁给一个对他仕途有帮助的人。
那人是谁不重要,只要能帮衬到他一二就好。
只要云凊不倒,不管她嫁给谁都会有底气,只因她是云凊最疼爱的妹妹,要屈待她,那还得掂量一下她背后的娘家,以及她那位战功赫赫的兄长。
如今,两人已经逾越了兄妹的分际,每一次的缠绵,都像是在心头长出了一根刺,会痛,却成了心脏的一部分。
云凊弱冠之年,却已经是骠骑大将军,深得新皇的倚重,被派至六盘山剿山匪,已经离开了月余。
这些日子里,云玥睡得特别安稳,可万万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会来了。
云玥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
天下安定,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