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画褪色一样，伏尔珀斯·斯特朗的画皮像烟雾一样散去，恶魔恢复了自己最初的模样，褐红色的卷发，深红色的眼睛。

他抱起莎诺，和她一起坐在浴缸内，亲昵地用鼻尖蹭蹭她的脸，“不好玩吗？我以为你们人类在这方面都……嗯……比较没有顾忌？但莎诺好像有点放不开。”

莎诺翻了个白眼，趴在他胸膛上，闭着眼，“我撞见过国王和侍女偷情——大概在我五六岁的时候，我觉得那很恶心，后来又听说了一些贵族的丑闻——很脏，他们还会有各种各样的病。”

“你知道的，我很干净。”恶魔被自己的话逗笑了，轻吻她弯弯的眼睛，“而且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生病。不过如果莎诺不喜欢，那就不玩了。”

“你会沉溺于这种人类活动才奇怪吧？”莎诺用手指点点他的腰，捏了捏。

“我是沉溺于莎诺的快乐。”

莎诺唔了一声，眨眨眼，“你要实在想玩……也不是不行，但是不能被别人看见。”

等了一会儿，没有等来恶魔的回应，等来的是突然消失的恶魔和许久不见的触手，它们争先恐后地在水下抚摸她，舔舐、吸吮，连脚趾都没有放过。

“嗯……啊……”

浴缸里的水不断翻涌，像是波涛汹涌的海面，但仔细看去，只有再度泛起粉色的公主殿下的美好躯体。

但她好像被水托起来了一样，浮在水面上，露出水面的奶尖儿颤颤巍巍，一下子被拉长一下又被按挤，乳肉的形状也不断变换，像有一只透明的手在玩弄。

如果莎诺能看见，她就会发现浴缸里挤了一只透明的巨大章鱼样子的怪物，祂的头部埋在她胸口，飘逸的伞边层层迭迭，落在她的身上，或粗或细的触手几乎将她包裹，它们蠕动、抽动、缠绕，伸出舌头一样的软体，长出凸起，尽它们所能的取悦她。

莎诺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