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的男人。quot;
quot;只要你还喜欢我,我就会一直等你。quot;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了的脸,踮起了脚尖将我的唇贴到了他的额上。
quot;你只要相信。quot;
夜如此静谧,我连他的呼吸声同我的心跳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宛如过了一世纪那么久,我面前的骆一舟才开口,声音不如刚刚清明,有些嘶哑和低沉:quot;栗欢,我一直都没有为你做过什么事,这一次,我听你的,只要你觉得是对的,只要你开心。quot;
我抑制住自己的哭腔,虽然他没有看到,但我还是努力将嘴角往上扯:quot;那你就出国留学吧,我等你。quot;
骆一舟在第二天便搬走了,他的东西很少,少到我放学回家推开门还以为他在,还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然后,我才难堪地发现,他其实已经走了,被我赶走了。
我不敢去想,他要出国留学了,我要花多长的时间再去习惯没有他的日子。
我没有去问他,所以骆一舟没有告诉我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不停地在忙碌着关于出国的事情,现在连回学校都少了,偶尔他闲下来才会给我电话,同我开玩笑:quot;选学校的事情麻烦死了,你说我这个人才是去剑桥好呢?还是去斯坦福好呢?quot;
我知道他是不想离别的伤感蔓延,于是对他说:quot;我觉得只有哈佛才供得起你这样的人才!quot;
说完之后我们两个人都哈哈大笑,笑到我就连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骆一舟离开之后我还是与信信睡在一起,因为我越来越害怕孤单了。
可信信近来却变得有些糟糕,自从她伤好之后回去酒吧工作后,已经连续几天夜不归宿,直到早上才醉醺醺地回来,回来后倒头就睡,我压根就无法与她沟通。
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