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
04.
人生没有彩排,即使你后悔,每一个细节都无法重来。
我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信信坐在床边,面色并不是很好看。
她说:quot;栗欢,你还记得昨晚吗?quot;
我从床上翻了起来:quot;骆一舟呢?quot;
她又问了我一次:quot;栗欢,你记得你昨晚说了什么吗?quot;她的口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quot;你记得不记得?quot;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但我借着酒劲发着酒疯揪着骆一舟的领口嚷嚷的那几句话,却像雕刻在我的脑中一样,深刻无比。
quot;我是委屈,我就是委屈!quot;
quot;你都不知道现在工作多难找,你以为有钱就能饮水饱吗?我不去卖酒我实在想不出我该拿什么来交这个月的房租!quot;
quot;你花钱大手大脚,难倒要我撕破脸皮对你说我们穷到快无法开饭,你快想办法吧?quot;
quot;你以为我喜欢去酒吧给人摸大腿,死命喝酒就是为了那几个钱吗?quot;
即使过了一夜,骆一舟那冰冷噬骨的眼神却依旧让我忍不住打了寒战。
接下来的很多天,我和骆一舟几乎都没有碰到面,我去上课的时候他已经出了门,而我回来的时候他亦不在。信信的伤已经好了,便不再让我去酒吧上班,我每天除了上课便赋闲在家。我却在客厅的桌子上看到了骆一舟买的报纸,上面圈圈点点了一大堆。
如果不是信信告诉我,我想我不会知道这些事情:骆一舟背着我出去找工作,每天在外头奔波,对着曾经他很不屑的那些人低声下气,可他依旧未能成功,他也没有放弃。
我听完这些话犹如赤身裸体置身于霜天雪地之中,寒冷与羞耻相互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