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阵。电话里老曲告诉费溪:今天他们一块吃饭时,喝醉的老严说漏了嘴,他已把费溪辞职去壹阳置业工作的事申请了劳动仲裁。
在忐忑不安中,费溪提心吊胆地度过了这个周末,无心再去看房子。周一一大早,赶到公司,费溪直接去蓝逸的办公室把他得到消息告诉了他。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的蓝逸二话没说就给他在麦城劳动仲裁委的哥们打去了电话。
费溪,这些事你不用太放在心上,安心把手头的工作做好。这次老严要是想折腾,我们就奉陪他玩玩。连以前的帐,我都和他一块算。
蓝逸的话让费溪安心了很多。至少他不会陷入不落好也丢了工作的境地里。这天下午,费溪和几个文案讨论正热火朝天,麦城市中区仲裁委寄来的劳动仲裁书面通知书让他不由得紧张起来。
和老严之间的这一场有关竞业竞争的劳动仲裁也正式拉开了序幕。但经过麦城市中区仲裁委员会的裁定,费溪所签订的保密协议上有些条文属于霸王条款。经最后裁决,自恃用保密协议给费溪点苦头吃的老严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保密协议为无效协议。
由此以来,费溪不但不需要憎恨老严,反而很感激他。正是老严这样凶狠的较真,让费溪巩固了在壹阳置业的文案指导的威信和地位。和老严的这件事情化为无形后,费溪专心伺候起在壹阳置业文案指导的工作来。
一个多月的接触,费溪对壹阳置业和文案部的几个同事也越来越了解。一段时间的磨合,除了年长他两岁的老谢对费溪有些抵触外,前后脚进公司的戴菲菲和宋鸿宇倒对他很尊重。
工作渐渐进入稳定状态,费溪却越来越受不了易萧萧。每天晚上她有关买房子的埋怨和絮叨,能把费溪折腾一夜睡不着。这也就罢了,易萧萧还变本加厉,在他上班的时间时不时发短信骚扰着。
什么王落落咋了、什么柳萌萌如何了。这些三句不离房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