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复杂,但经过每个人的过滤和思考,一些简单的东西就复杂起来,到最后结果将是千变万化的。
因为请假和老严闹了这么大个不愉快,费溪想来想去总感觉很窝囊。这次费溪多长了个心眼,对易萧萧隐瞒了诸多细节,没有倾诉他内心受到的创伤。告别易萧萧回老家的路上,费溪提前给家里打了电话,告知了回到家里的确切时间。
但这次费溪有些失算了,他没在天黑前赶回家里。回家的半路上,他乘坐的长途客车因缺水致使水箱开锅,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高速路上,他们这一车人只能干着急。
后来好不容易等来了一辆开往他故乡的客车,司机讨用了一桶纯净水才算解了围。这样的小插曲谁也不想发生,但多少耽误了近一个半小时。秋天比不得夏天天长,今晚考虑到县城不会太早的费溪只好给蒙晓瑞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今晚要去他那里借宿。
得到蒙晓瑞的回答后,费溪悬到破嗓子眼的心落回了肚子里。等他从沉睡中醒来时,车已到了他故乡所在的地界。听着窗外呼啸而过的秋风,费溪对故乡的记忆束不住的浮上心头。
少小而出,年老而回,想着这句话,费溪感受里面的无奈和凄凉。他不知道为了易萧萧逼迫自己的父母是不是值得?很长时间以来,他难以说服自己放弃这份苦心厮守多年的感情。每每痛苦时,易萧萧那楚楚可人的模样和她对他的好,总让费溪犯愁:这手心、手背可都是肉。
走进城市,对于费溪他们这些出身农村的80后人来说,实在有点举步维艰。但无论多么难,对于他们来说:路必须咬着牙坚持的走下去。尤其和易萧萧,不是生活上的原则性问题,费溪是万不能选择分手的。
只有车轮滚动的声响里,盯着夜色弥漫的原野,费溪精神恍惚着。如果不是一阵急促的手机短信铃声,他或许还要怅想很久。
你到了吗,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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