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报纸上针对农村学生上大学算过一笔账。上面说的一点也不差,一个农村家庭供给一个大学生,几乎没有几个不负债的。如此的家庭背景谈不上什么啃老一类的戏谈。从决定留在麦城那天起,费溪打心眼里知道一切只能靠自己。
这些年,他的工作境遇又有多少起色?做着一份不死不活的工作,每月拿个千二八百的工资,却将大好青春交给了老严,为他的事业做着增砖添瓦的贡献。这样的日子再过十年八年也是这么一个吊儿郎当的样子。想到这些,费溪更加不自信和惶惑起来。
当个人没有足够的技能或者本领征服整个个人工作的世界成为行家里手,炒和被炒是家常便饭的事。毕竟每个私营企业的老板不可能养一个只吃闲饭不干活的人。或许每个私营企业的老板都是这样的心态:花最少的钱雇人干活,以获取最大的利润。
这样的背景下,要想加薪实在是比登天还难。但也有可能你不想加都必须加。这就需要你有足够的本领和影响力。哪怕是一张会忽悠的嘴,也能在一时获得最直接的利益。
想着这些,有点出神的费溪忘记了自己正翻炒着的菜。
闻到一些糊味的易萧萧冲出房间的脚步声让费溪苏醒了过来。想的有些远了,当前最紧要的是解决房子的首付款。今天不买,说不定明天房子又要涨价了。但首付款何时才能到位呢?房子,房子,真是想说爱你不容易。
不过父母应承的事,从来没出过任何差错。想到这点,费溪舒开了愁云密布的额头。但另一种隐隐的担忧又爬上心头。从事房产这行当久了,他也多少知道了一些商品房的猫腻:
顶层下雨就漏,底层没有不偷高度的,墙壁砌的七歪八扭,厨房卫生间设计得没法用
想到这些出现在他视野里的购房一族的投诉,费溪有些不寒而栗。在房价飙升的现实境遇中,花尽自己的积蓄,榨干父母的老本,如果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