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五一单位放假的借口岔开了他父母询问的话题。在没有想好之前,费溪在刻意回避着来自他父母的有关易萧萧的一切询问。
更多的时候,陷入心事中的费溪傻坐在凳子上,任由他父母把一些话说好几遍才匆忙前言不搭后语地应承一句。经不住他父母的再三追问,费溪眼睛有些酸涩地把他和易萧萧近期的谈话捡重点的说了一遍。
当费溪说出买房子的事,他父母感到有些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意料之中的是他们知道儿子结婚需要买所房子,意料之外的是没想到城里的房子会那么贵。二十几万块钱对于年收入只有几千元的他们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听到费溪说可以先付首付,顶多几万块钱后,他们才舒了口气。费溪说完买房子的事后,整个房间的气氛显的特别的压抑。他正在读书的弟妹默不作声地起身离开了;他的父亲一口接一口抽着呛辣味浓重旱烟。
置身这样令人窒息的氛围里,费溪心生了想哭地冲动。没有再说什么,在他母亲微微地叹气声里,费溪起身离开了。深夜来临前,躺在床上的费溪听见了父母商量如何弄这几万块钱的争吵声。归于寂静地黑夜里,他们的争吵是那么地刺耳和让人烦躁。
面对现实生活,费溪突然感觉到他无助和无奈。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费溪已辨别不出他内心翻腾着什么的情愫。他知道不管父母怎么争吵如何作难,都不会难为他,让他和易萧萧分手。
啃老族的字眼不时让费溪如履薄冰在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和他同床而睡的弟弟,在黑暗中忍不住说了句:别翻了,明天还要下地干活。让我睡会吧。费溪不好意思再折腾啥,只好躺在一个地方,瞪着眼睛看着没有任何光亮的黑暗。
费溪一连几天的寡言少语,他父母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在费溪回麦城之前的那夜,他父母给了他这样的结果:为了让他在城里有个家,他们决定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