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坐车回家。含混着唔了一声,费溪极不情愿地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被朝阳催亮了的清晨,费溪和蒙晓瑞将他们租住房子的防盗门落锁后,结伴走在了去长途汽车站的路上。近一个小时的折腾,赶到长途汽车站的他们排着队买上了回他们老家的车票。
站在等车回家的车队里,在导乘员的安排下,他们俩坐上了一辆临时被调度过来的豪华大巴上。在麦城有些清爽的清晨,费溪和蒙晓瑞各怀心事地踏上返乡的客车。
7
走进春天的山野村落里,家家闭门锁户,没有一个闲人。费溪和蒙晓瑞回到几百里路远的家里已是这天的下午时分。走在有些寂寥的村巷里,看着近在眼前的瓦房,告别了蒙晓瑞的费溪脸上袒露出一些无奈和不安。
这次回来,费溪事先没有和父母打电话说一声。走到家门口,紧锁的大门让费溪有些无言地感伤。他不知道再一次回到麦城后,和易萧萧的感情会走向哪里?想起她离开麦城前对自己说过的话,费溪切实体味到了百感交集的滋味。
找出钥匙打开大门,费溪走进这个梧桐花落花了一地的农家小院。久违地熟悉的芬芳迎面扑鼻而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淡淡的忧愁里,费溪想起了他的童年以及这些年出门在外的行走。
抬眼望了一眼已在院落里长的枝繁叶茂的梧桐树,费溪颓然地打开屋门锁推门走了进去。栽上梧桐树引来金凤凰,触景而发地想起这句俗语,费溪苦涩地笑了笑。
梧桐树是栽上了,金凤凰却滞留在空中,等待着金窝才肯栖落。或许这就是生活的节奏把。想着这些,费溪不由地舒了一口气。从他下决心离开这个生他养他多年的农家小院,近十几年的寒窗苦读,他从来没想过走进城市扎根生存会有那么多的烦心事。
一个人坐在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家里,饱经岁月沧桑的白墙壁已干硬泛黄了。房子、房子、房子,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