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于对小林的择偶观的信任才一次又一次给自己洗脑。
只是没想到这孩子的审美这辈子就到头了。
看上谁不行,看上这么个糟心玩意,要不是社长年龄大了,乱步先生心理年龄又小林,这肥水流咱晚香堂自己田里该多好啊。
但是事已至此,与谢野晶子也做不出棒打鸳鸯的事来,她把其他人轰出了医务室,自己瞪了太宰治一眼,重重地合上了门。
门一关上,太宰治正准备有所动作——
门又被与谢野晶子推开了。
“与谢野医生?”
太宰治虚伪地礼貌笑问,咬字强调道:“您还有什么事吗?”
我也一脸呆萌地朝她眨了眨眼。
“没什么事。”
与谢野晶子安抚地向我点了点头,接着瞬间变脸,皮笑肉不笑地捏着手术刀对着某个人的方向“提醒”道:
“谈心归谈心,但是最近天干物燥的,我不希望孤男寡女的在我的工作室擦出点什么火花,着了我一屋子的宝贝。你会管好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的,对吧太宰?”
“. . . . . .嗯。”
太宰治应声得过于沉重。
与谢野晶子终于放心关上了门。
现在这里真的只有我和太宰治两个人了。
但是我真的心猿意马不起来。
我想让自己假装笑一笑,也让太宰治别替我担忧。
但是——
“别笑了。”
太宰治把我按进怀里,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扶着我的后脑勺,低声说道。
“太宰. . . . . .”
许是我被他抱着捂着,声音被埋住了吧,不然我怎么听见了自己暗哑的,沉闷的哭腔。
“哭出来吧,小林酱。”
一瞬间,我都怀疑他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