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会是谁呢?难道是物业?
田甜大声回应,把手机收好,拿着三明治往门口走,边走边说,
“来了开了”
田甜打开门,发现门口竟然什么也没有,明明自己走得很快了,怎么还是走了,田甜有些生气,最近这个小区的物业的服务也退步太多了吧,一个月一平米10块钱,不仅昨天晚上24小时电话也打不通,现在莫名其妙来业主家门口敲门,半分钟的时候没开又走了,等下吃完饭,一定要去投诉!
田甜没办法,关上门,关门的瞬间,她感觉自己身体有些发凉,好像有一阵阴风穿过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手感觉也不对劲,怎么三明治变得这么重,缓慢低头,自己手里哪里握的是三明治,明明是昨天被自己扔掉的那个八音盒!
田甜被吓得惊叫出生,立刻用力把手里的八音盒扔出去,锁上入户的玻璃门,一边尖叫一边跑回楼上卧室,惊魂未定地缩进被子里,在衣服里的手机又响起,田甜点开,是一个陌生号码。
“嘻嘻”
依旧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小女孩,田甜没有把听筒放在耳朵旁边,但是声音依旧精准地传进她的脑内,她立刻挂断电话。
“滚开啊!”田甜大声尖叫。
电话并没有继续打来,此刻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屋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打在窗台上,田甜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口中传来的哭声和胸口起伏的心跳声。
缓了一会儿,田甜把被子拉开一个角落,把头探出一点,此时窗外早已不是自己刚醒时的状态,明明还是黑夜,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状态,难道自己一直都在做梦?她回头瞥了一眼床边的闹钟,依旧是十二点多,和刚才醒的时候差不多,不对劲,田甜终于意识到,她低头点开手机锁屏界面,日期还是顾海走的那天,也就是说,自己根本没有睡到第二天,现在还是在那个晚上,而刚才窗外的亮光,是那个东西的障眼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