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对不起啊。”江寻没想到会提起项逸的伤心事。
不过项逸比他想象的还要乐观,“嗨,没事儿,都百年前的事了,而且我那时候那么小,什么都不知道,对家族也没多少情感。”
江寻问:“那你现在住在哪里啊?”
“吴靳救了我以后就把我寄养在我现在的养父母家,”项逸苦笑道,“我成年后觉醒了猎族的能力,怕吓到养父母他们,就搬出来自己住了。”
江寻道:“看来获得能力也不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可不是吗,”项逸道,“你别老吴靳是吸血鬼,强大又永生,但你想想,永生真的好吗?他们是最孤独的一个家族了。”
江寻的心好像被针扎了一下,一阵刺痛。
傍晚,江寻同项逸一起从教学楼出来,外面下起了大雨,江寻和项逸对视一眼,显然两人都没有带伞。
“我给靳哥打个电话吧,看看他回来没有,顺便来接我们一趟。”项逸说着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等一下,”江寻指向雨中,吴靳穿着一身黑衣黑裤,撑着一把黑伞,正朝他们走来,“不用打电话了。”
项逸转头笑道:“看来靳哥真的很在乎你。”
江寻一脸茫然,“嗯?”
“靳哥为什么费心思让我保护你,你不会不知道吧?”项逸意有所指的说。
江寻就是再傻也知道项逸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但是,“你误会了,吴靳并不喜欢我。”
“是他不喜欢,还是只是你不敢相信。”项逸笑着说,“不说了,他过来了。”
“什么不说了?”吴靳撑着伞站在江寻身前,因为他在台阶下,不得不仰起头看江寻。
江寻看着微微倾斜的伞面,露出那张总是蹙着眉头的俊脸,心口好像跳漏了一拍。
吴靳看着江寻红了的脸,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