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看那样子不是意外吧?”
吴靳睁开眼:“这次是我大意了。”
吴韫把烟头按灭,扔进垃圾桶,“你该想好,待会儿江千柳来了你该怎么跟她交代。”
吴韫顿了顿:“江千柳护短,不然也不会到现在我们才知道他有这么一个侄儿,藏的如此之深。”
诊室门开了,卢医生走出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看了一眼吴靳,对吴韫说:“人已经没事了,就是今晚上伤口会很疼,我给他用了点……药,想不留疤,就得疼一段时间,你们进去看看他吧。”
吴韫:“谢谢。”
吴靳走进诊室,关上门。
诊室的窗边竖着一道屏风,已经被医生移开了,夕阳斜照进来,铺满了整张床,江寻脸色惨白,眉头紧皱,好似睡梦中也不安稳,两只手紧紧抓着被子。
吴靳走过去,挡住一大半阳光,在床上落下一道阴影。
吴靳握住江寻的手,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然后把自己的手心放在他的掌下,江寻指甲穿透吴靳的掌心皮肤,刺痛感令吴靳看向江寻。
“疼……”江寻呢喃着。
吴靳在床边坐下,动作生硬地摸了摸江寻的头,这是他第一次学着怎么安慰人:“不疼了,忍忍,江寻。”
不知道是吴靳的声音起了作用还是挂的水起了作用,江寻真的松开手,眉头舒展,沉睡下去。
吴靳收回手,掌心的指甲印很快消失不见。
门外响起脚步声,雪露撞开门,嘴角流下一丝鲜血,她用手一抹,捂着腹部对吴靳道:“你快走,江千柳来了,她很生气,我们根本拦不住,这会儿韫叔在挡着。”
吴靳没走,反而推开门走了出去,雪露急道:“靳哥你……”
“躲也不是办法,他是江寻的小姨。”吴靳说完就出去了。
雪露叹了口气,正因为是江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