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点伤，薛南就用自己的枝叶替她掩护，帮他杀死了那只吸血鬼。

“为什么救我？”江千柳靠在树干上，抹掉嘴角的血迹。

薛南的枝叶小心翼翼朝江千柳靠近，带着一股好奇和激动，“你……是人类吗？”

江千柳没说话，眼看着枝条就要碰触到江千柳的手心，它又倏地收了回去，像是被吓到。

江千柳手里握着一把匕首，扎进了刚才枝条停留的土里，要不是它溜得快，已经被扎穿了。

“你……我刚才可是救了你。”薛南有些委屈。

江千柳冷声道：“我没求你帮我。”

“……”薛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人类都是这么可怕的吗。

它还是别去有人类的地方好了。

“你多大了？”江千柳靠在它身上休息，闲聊似的问。

薛南本来不想说的，但又太寂寞了，还是没忍住开口道：“我已经修行三百年了，马上就能化形了。”

“然后呢，你想去人类的世界吗？”江千柳问。

薛南犹豫了，他本来是想的，但认识江千柳后，把他对人类的幻想全都打破了。

“为什么想去？”江千柳似乎不需要他的回答，一只树精化形，除了想去人类世界，还能想去哪。

薛南告诉江千柳，他在这山谷里呆了这么久，时不时也能遇上一些人类经过，他们脸上带着别样的笑容，谈天说地，很令人羡慕，所以他想去。

江千柳冷笑：“那是因为你见到的都是些旅人，人类世界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