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醒后,何慕直接拎着衣领,垂头闻了闻。这香水是出门前喷的,她早就觉得没有留香了,怎么还能被闻到?
她鼻子轻轻吸了吸,只有极淡极淡的味道被捕捉。
“我还想吐槽这款香水留香短呢, 你怎么闻到的?”
“可能你习惯了, 就感知不到一些细微的味道了, ”向繁洲一本正经回复她, “但是旁人还是能闻到一部分。”
何慕接受了这个答案, 目光往前面落, 离近了才辨认出这是台天文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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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瞬间转头开始搜寻其他人的踪迹,毕竟这些设备一个人可不好运到这里。
但附近都没有什么人影。
甚至帐篷的窗户外层是卷上去的, 透过透明层可以看到里面,烤炉、桌子、投影、沙发等装备一应俱全, 却没有其他人。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他卖关子:“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大过节的,你好意思如此迫害你的员工吗?”何慕看眼前的望远镜, 这是最难运的。
他没想到何慕没按套路出牌, 节奏被打破,停了一秒才说:“请的人我给包了大红包的好吗, 别把我说得那么不堪。”
“没想到你还有观星的爱好。”
“不算是爱好,”向繁洲仍在调望远镜, “很少有机会享受这种时刻。”
“那你买这么贵的设备?”这套配置,加上赤道仪、拍摄设备少说得几十万,落灰实在可惜。
向繁洲:“朋友送的,他是天体物理学博士。”
何慕愣了一秒:“你这朋友挺够意思的。”
“改天带你认识。”
“嗯。”她往天上看,竟发现此处肉眼看星空都十分震撼。
她从未知悉今浦还有这般适合观星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