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我汇报,拍图片发微信给我,我得检查。”
“用……得着这样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向繁洲想起办公室里被李璟提醒要休息吃饭的时候,威胁他不准乱说话的场面,陡然有点心虚。
“你确实不是三岁小孩,”何慕先抑后扬,在向繁洲准备接腔的时候,转而说,“正因为如此,我才要这样。我还不知道你,你那骇人的眼神给李璟一个,他都不敢说话了。”
向繁洲暗自腹诽了一阵:这小子是不知道工资是谁给发的吗?
“你别为难人李璟,他什么都没说。”何慕说。
“老婆大人,您不会是会读心术吧?”
她仍逗他:“对。”
实际上,是她经过上午的那些刺激,忽然记起了些东西,下午回公司处理工作时,总是有些记忆片段在脑海中闪回。
她记起了一些久远的关于她和向繁洲的故事。
时间比他们走散时更早。
甚至发生在小学时期。
准确的说,那应该是他们初次相遇吧。
当时,他们是同学,但是不怎么熟,毕竟向繁洲这种跟她一样天生臭脸的人,自带技能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几乎也不会主动社交。
她正在行侠仗义,教育欺负女同学的男生,但那些男生仗着自己的力气大绝不示弱,反而要动手推挡在女同学前面的她。
眼看她要招架不住,路过的向繁洲出手赶走了那些讨人厌的小男生。
他们也因此结识。
但是如果没有这件事,也许他们也不会有其他的交集。
她最早注意到向繁洲的时候,虽然没有大多数人判断的那样觉得这个人多么不好惹,但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他小时候确实比现在看上去更阴鸷。
现在柔和多了。
也许仅仅只是对她柔和。
毕竟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