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惊吓,整个人都在状况外,此时却幡然清醒过来,意识到儿子此时鞠躬的人应当就是失主。
她抓住向繁洲的腿,跪下来,哭嚎着扇自己耳光:“都是我拖累了我儿啊,都怨我……”
向繁洲知道汪琴的悲惨经历,也不知该如何处理,只能先扶人:“您先起来。”
何慕短时间内遇到两次这般状况,竟也被吓了两次,心惊胆战地去扶汪琴。
“您别这样!”许寄程也拉她走,哽咽道。
“向先生,您看在我答应您出庭作证的份上,能不能放我儿。”三个人共同用力,汪琴被拽起来,却仍巴望着向繁洲的回复。
汪琴搬出这个筹码,于情于理,何慕二人都没不应的道理。只是就算他们再受触动、再同情汪琴母子的境遇,也无法违背法律。
公诉案件是不能撤案的。
“很抱歉,我们都得遵守法律法规。”向繁洲抑制住情绪波动。
何慕并不想向繁洲陷入两难的境地:“我可以为你们请最好的辩护律师。”
“我这儿子从小跟我吃尽了苦头,”汪琴仍不愿离开,哭诉着,“现如今如果要因为我这条贱命断送大好人生,我宁愿去死……”
话未完,汪琴已然铆足了劲往墙上撞。
三个都赶忙上去拦,许寄程率先冲到她面前。
“我做的事我自己承担,您别为难其他人了。”许寄程拉着汪琴要走。
何慕偏头与向繁洲对视一眼,虽然两人都有些动容,但此时这母子太像在演苦肉计了。
汪琴掩面痛哭,仿佛用尽了气力,陡然呼吸不畅,大口喘气,身子软着要瘫倒下去。
第73章
何慕顾不得许多, 冲上前去,汪琴身体失控,加速下坠, 她的心也跟着下坠, 最后几乎当了肉垫, 两人同时栽倒在地。
接近地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