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向繁玿被带走的第二天,舒迦就收拾行李跑路了。
现在他们还能不能找到舒迦都是问题。
但此时点破这一点,并不会使他们有任何战胜的喜悦,他们只想要以正义的方式让他受到制裁,一码论一码,职务侵占是一项,指使季将仁又是另一项,那得等季将仁醒了才有定论。
向繁洲:“她要是不接受呢?”
“她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的。”向繁玿说。
何慕蓦地领悟了,向繁玿并非不知道舒迦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知道,却心甘情愿地陷在里面,被她利用。一时间,对这个人的观感发生了些变化,只是根本的没法改变,他确实做下了这些事,但她真的不明白向繁玿为何会对向繁洲会有如此大的敌意。
向繁洲看对面这个颓废又精神涣散的男人,忽然觉得很陌生,像是不认识这个人了,又在这一刹那,想起好像在更小时候的记忆里,向繁玿并不是后来这般个性。
好像他曾经是很喜欢这个哥哥的,他记忆中的那个哥哥似乎是从不吝啬分享的,也是充满正义感的,甚至会和他一同救治街角的流浪猫。
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刻起,人就变了,然后再也没回到曾经。
也许是他第一次捧回去竞赛奖杯的时候;也许是汇中蒸蒸日上,市值不断攀升后,他母亲当着众人对着他指桑骂槐时;也许是从京市转学去了西边,又回来之后……
不过成因没那么重要,追溯过往也不会改变结果。
所以向繁洲最终也没问出“为什么”。
“你早就知道他要玩这一招,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何慕往车上去,还没注意到此时向繁洲的变化。
向繁洲回神,一五一十说:“我只是猜到他要交换,并不知道他要托付舒迦这件事。”
“那你也应该提前跟我说,我也不至于在那白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