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要以慈善作秀,完全可以选择其他讨巧的方式。
向启淞听说后,追加了投资。何慕也提议说,要将那枚从梁祯慈善晚宴上的红宝石戒指拿出来,用以公益。
向繁洲起先有些不悦:“你不喜欢这戒指?”
毕竟这戒指虽有公益之名,但更多的是私人名义送给何慕的礼物。
“没有啊,它很漂亮,但是我不想它只有观赏价值,从慈善中来,再回到慈善中去,也算物尽其用不是?”何慕解释说。
他这才接受。
这礼物以这种方式延续它的价值,未尝不是他们之间爱意和羁绊的绵延。
按照流程,红宝石戒指呈上去后,要经过一轮鉴定,重新进行估值。何慕同意了,这毕竟是正常且符合情理的。
却没想到,收到惊掉下巴的结果。
戒指是假的。
她接到电话,即刻离开了公司,去找了向繁洲。
两人合计了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
按说,梁祯主办的慈善晚宴也是有严格审核的,不会让赝品流入,以梁祯的身份,也没必要以这种方式来欺骗嘉宾,大张旗鼓做这么个骗局。
“总不会被掉包了吧?”何慕颇没底气地说出这么一句。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想到了一个被忽略的点,对视了一眼。
“当时,其实是有作案时机的。”向繁洲说。
何慕:“但是应该很难找到证据,停电监控也没了。”
“停电前后还有的话,应该也能找到蛛丝马迹,”向繁洲思忖着,“但最关键的是,我们去查这件事,几乎相当于打梁伯母的脸。”
“如果不越过她呢,我觉得她应该是不知情的。”
“很难定性。”向繁洲说。
何慕倚着办公桌,看着窗外一片晕染得极浪漫的黄昏,沉吟一声:“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