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变过。
宋元帅一听便知道白苓在害怕什么:月球的事从来不是一个人的错,若论最大的罪过,便是我们。军部当年的骄傲狂妄,让我们迷住了双眼,做出了那样错误的决策。
白苓,从祂和你共生的那一天起,你身上的责任已经变了。
你需要的是对自己负责。
这话的意思便是否决了白苓去前线的提议。
按正常的逻辑来说,宋元帅说的是对的,她身体里有一个那么重要的不定时炸弹,这个炸弹又是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把祂稳住。
她保护好自己,便是保护了其他人,否则异种再次爆发,任何人都承担不起责任。
白苓觉得无力,但如果这就轻言放弃,那早在六年前她就死在最后的实验里,被祂吞噬了。
白苓拿出她最后的底牌:爸爸,我想把宋苒带回来。
她有无数的理由,但只有一个私心。
那就是宋苒。
宋元帅凌厉的眉眼在此刻稍显柔和,仿佛又变回了那位爱妻护女的好好先生。
林梅将茶杯放下,瓷器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但在此刻却存在感十足。
多年来的默契也让宋元帅明白,林女士已经同意了,那他也不好再阻挠。
他重新戴上眼镜,声音温和道:
那宋苒便交给你了。
自从宋元帅同意白苓去前线后,白苓便立刻收拾行李。
几天后有去前线增援的军团,林梅走后门给白苓安排了个不大不小的职位,把人塞了进去。
军部那边由他们瞒着,短时间内不会让人发现白苓不在首都星。
同时,一同被打包去前线的还有白苓的老朋友,谭星星。
她们都是军团长的副手,谭星星唉声叹气:你说说我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得陪你去追人。
白苓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