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白苓做了新的测试,看着测试结果他道:你最近担忧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白苓想了想后点头,自从和宋苒重逢后,她想的东西和顾虑的事情确实多了起来。
这是好事。季医生开口,总比什么都不惦念的强,我听说你和宋苒结婚了,什么时候办喜酒,我连份子钱都准备好了。
不准备办了。白苓说道,但总不能让你的心意白费,份子钱还是可以交的。
季医生:滚!
最后白苓是被季医生赶出会诊室的,不仅如此份子钱也没要到。
出来后,光脑的提示音响了,白苓照例把这个月的钱转到固定的账户上,然后手指便不受大脑控制般熟练地点开消息对话框,像是一种肌肉反应。
今天的宋苒也没有联系她。
白苓略显失落地关掉光脑,过了几秒钟又重新点开聊天框,主动发了消息:
【还在忙吗?如果忙的话看到消息不用回我,等你不忙了我想我们可以抽空谈谈搬家的事。】
等了一会,意料之中宋苒没有回复她。
白苓关掉光脑,她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了,宋苒从没有表现过对她有感情上的好感,顶多是对她多加照顾,她便以为自己或许能和对方沟通理解。
从最本质的根源来说,她只是宋苒的任务和监视对象罢了。
这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吗,白苓不相信宋苒是始乱终弃的人。
白苓不是自哀自怨的性格,有问题她第一时间便会积极想办法解决,现在她心中有顾虑,而当事人宋苒却无法给予她解答,那她就亲自找上门去!
她就不信了,那么大的一个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况且她上午也在第三军团工作,她就不信堵不到人。
事实证明,白苓确实堵不到人。
第二天她气势汹汹地来到宋苒的办公室却发现办公室的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