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脆响,白苓红着脸系上衬衣的扣子,无视宋苒手腕上的红印,跟我去趟医务室。
季医生来了后,白苓便直接把权力丢给他,自己混个副手,摸摸鱼,工作轻松了不少。
宋苒被带去另一个屋子接受检查,季医生问白苓,她的手怎么了?
白苓:被我打得,没事,没用力,只是看着重了些。
季医生其实也不是关心宋苒,他只是想吃个瓜,宋苒在战场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什么苦没吃过,什么伤没受过,那个伤对她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
相反,季医生还担心白苓的手会不会打疼了呢。
屋内就剩他和白苓两人,他趁机给白苓做了些测试,测试结果出来后,他不动声色地将报告放到白苓看不见的地方,和白苓聊起了别的话题。
祂最近还醒着吗?
偶尔醒,只有肚子饿的时候才会闹。
季医生被白苓对祂这么人性化的描述吸引,好奇道:还会闹吗?
当然,不过这只是我的感觉,至于祂究竟什么想法,我也摸不清。毕竟我们只是寄生关系,不是共生。
那祂在你身体里,你有什么感觉?
白苓想了想,说了个还算形象的描述,你能想象到在脑海中养了一条鲸鱼的感觉吗?
季医生:......恕他才疏学浅,他想象不到。
祂的声音按道理来说人类应该是听不到的,如果一定要描述,就像是鲸鱼的嗡鸣。
季医生将白苓的话都一一记了下来,希望这对研究所那边的研究能有所帮助。
和宋苒的关系到哪一步了?为了缓解白苓的情绪,季医生问起了她和宋苒。
白苓听不懂装傻,什么哪一步?
得了,你们俩脖子都咬了,你说到哪一步,我又不是什么不开明的人,什么病人我没见过,今天宋苒那个样